“你自己剪过头发吗?”李序言抬高手去m0徐清晨的短发,蓬松的,是好闻的木质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中门口以前开过一家理发店,老板是个外地人,剪得…有点儿一言难尽,”徐清晨一点儿都不想回味,“我就回来自己推了短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让徐清晨这种靠脸就能直接高位出道的人露出这种神sE,看他不堪回首的样子,李序言毫不客气地笑出来,“那他家还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不信邪的人都吃到苦头后他们就搬走了。”电梯到了,左边角落站了两个nV孩,都穿着林中校服,一楼已经按好,徐清晨拉着她衣袖进去站在右边,“你问这个g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六我可不可以来这里?”李序言压低声音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清晨偏头看她,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又开了,进来两个家长和小学生,徐清晨和李序言被挤到角落,前面的人都背对着,李序言从衣袖中伸出手,g住了徐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清晨捏紧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一楼他俩最后出去,徐清晨撑好伞,李序言说道:“你周六可不可以帮我剪头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剪头发?”徐清晨看她的高马尾,压了压伞檐,“现在这个长度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序言撇嘴,“每天梳头很累的好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剪到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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