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指责得恼羞的男人,胀红脸辩解他当时人不在国内,没有办法赶回来。
由於T质的关系,我生气时容易眼红掉眼泪,即使我不想,但我无法控制,我吼着:「出殡时没办法,百日、对年时?你人在哪?!」声音里带点我控制不住的泣音。
他结结巴巴的颠倒说着他不是不愿意,是没办法之类的话。
从进门就没开口冷漠看着我们争吵的「弟弟」说了第一句话:「即使这房子已经登记在你名下,我还是能去声请继承资格。」*
我抹掉眼泪,说:「这房子早卖掉了!」
我的话一出口,那两人明显一愣,然後,换我爸炸了:「卖了?!你怎麽可以说卖就卖?没和我商量?!」
我冷笑两声说:「商量,我去哪找你的人商量?不卖,我哪来的钱办NN的丧事?你和老妈离婚後,你有给过我和NN一毛钱吗?」
我爸没开口,倒是那弟弟又问了:「那剩下的钱呢?」
「花光了。」
他不信的追问:「这栋房子好说也能卖个一、两百万,才几年你就花光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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