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两个不速之客开车离去,我站在门口气得直喘气。
「别气了,下次他们还敢来你就不要开门了,让我处理。如果我不在家,打电话给我,我叫人揍他们一顿。」芝麻汤圆推着我在沙发上坐好,然後去厨房拿了一罐汽水放到我手上。
我拉开拉环,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下半罐,然後哈的吐出一口浊气--这是我休学那半年养成的消气法,感觉心里的闷气多多少少跟着那些汽泡啵啵啵的不见。
然而这次没什麽用,我喝完汽水後,莫名其妙的,突然开始掉眼泪,但我根本不想哭,或者应该说,我不知道我在哭什麽。
芝麻汤圆叹了一口气,把我抱进他怀里说:「你再哭下去,我会忍不住马上叫人去揍他们一顿。」
我cH0UcH0U搭搭的问:「你要用什麽理由叫人去揍他们?」
「就说,我内人被气哭了,要揍他们一顿才能消气。」
「……什麽内人……」
「你说我不是外人,那我就是你的内人,对我来说,你也不是外人,所以你也是我的内人。」芝麻汤圆说。
我哭得打嗝,脑袋有点缺氧,觉得芝麻汤圆说的好像没错,但又好像哪里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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