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陛下,我可以去射箭了?”
误会解开了,俞纯就又坐不住想去玩会了,和孟阙坐着喝茶下棋弹琴什么的,不是她的爱好啊。
难得出宫一趟,自然,要玩好。
“去——可以,孤也想试试。”孟阙一听,她这才说几句话就又想着和别人去玩,便内心泛酸,刚要违心继续说反话,想起她说她不会猜他心思,有话就要直说,于是,生生改了话锋,如是接道。
他想试试?
俞纯表情略有些犹豫,“可是弓箭不轻,若陛下没有基础,还容易伤着手……”
她看了眼他这双骨节分明、格外修长好看的手,不太舍得。
谁说他没有基础了?
孟阙眉头高高抬起,就想反驳,但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的孟哲时,忽而眯起眼来。
唇角噙着笑,语气故作难为情地道,“这不是有你在,你可以教孤。”
俞纯咽了咽口水,这是能一下子教会的吗?别到时候她和孟哲比赛,被他给拖了后腿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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