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纯唇角噙着笑,上前,枪往地上一放,便扫了眼这几口大箱子,好家伙,他这么富有?
金花和银花对视一眼:看,没有留宿行鱼水之欢,却送了这么多赏赐……你品,你细品。
更像那么回事了。
哎,也罢了,娘娘好歹得了物质上的补偿,至于以后……只能是再说吧。
“好,替本宫谢过陛下,本宫很喜欢,金花,你送送总管。”
“是!”金花长腿一迈便送大太监出去。
东西搬进去,俞纯将名剑拿出来,的确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,可惜了,耍惯了枪,这剑不大趁手了。
她便将剑挂起来,和那幅画一起,作观赏。
金花送大太监出了凤鸣宫地界都没折返,而是拽着对方到一侧,低声道,“公公,在我们汝国……咳,男人若是有那方面的隐疾,是不忌讳就医的,毕竟,大事为重,大事为重。如果,我是假设啊,假设您说咱们咳咳咳那谁,万一有这方面需要……
您身为近侍,只能靠您来劝一劝了,大不了叫太医嘴巴捂老实了,这治好了不就皆大欢喜吗?”
大太监猛地睁开眼,一副“你怎么也知道此等隐晦之事”的震惊之色,金花却忙摆手解释,“不,我没有别的意思,完全没有暗示是陛下有问题——我回了!公公慢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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