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姚侯离去,背影在那虚无阴暗中略显萧瑟,透着一抹孤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观看下棋之人是个身穿粗布长衫的老者,看起来其貌不扬,神情更是带着柔和,没有丝毫威压与气势,此刻闻言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是封海郡的郡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守大人,我还是信不过他。”望着离去的姚侯,宫主平静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亮修兄。”郡守笑了笑,坐在了宫主的对面,一边收拾棋盘,一边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你方才棋局刻意摆出亢龙之势,欲提醒姚天宴莫要假戏成真,最终成了亢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主杀伐强势,天宴兄主连横合纵,彼此摆出势同水火之局,这本就是我三人当年共同定下的绝密之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外人都在骂姚家,骂他们不知羞耻,骂他们无脑智昏,骂他们是叛族人女干,骂他们与外族通婚和亲,骂他们嚣张跋扈,全族猪狗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姚家内部知晓此策之人屈指可数,就算知道也不能说,只能苦苦承受这一切,姚天宴……这当年名动皇都大域的风流才子,天骄翘楚,如今甘愿背负骂名,他比你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,都因我无能,因我封海郡飘摇,因我人族式微,不得不摆出如此之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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