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那天,他在恩孝堂殡仪馆对白秋水说的一样,此生有这一个对手,输了也是一种荣幸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难得知己,却也对应难得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为何,此时的林欢除了有一种英雄相惜的感觉,竟是生出一丝担心秦楚歌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海纳百川可以不足为惧,可是拓跋家族的人还未登场,更重要的还有一尊大佛柳贤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骄傲的对手啊!你每一次出场都是这般不给自己活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欢哑然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厅内许久的沉寂,最终被纪敬仪的一声哭喊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麒麟,我的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敬仪扑倒在地,攀着倒在血泊中的纪麒麟,一度如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小儿子中了火器,四肢各有一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他已经放话对方,胆敢动其儿子一根汗毛,休想活着走出春凤大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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