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家族再问滕子冲,更是再问自己。
身旁滕子冲,着藏青色大衣,负手而站。
一米八的魁梧身材,虽以五十三岁的年纪,却依旧壮如青牛。
他并没有如拓跋一舟那样,收回瞩目夜空的目光,只是点燃了一根香烟,慢慢吞吐。
良久,他问拓跋一舟:“你怕了?”
“我怕了吗?”
拓跋一舟摇摇头,苦笑道:“我只是在感慨而已!”
“这个秦楚歌的行事风格,在我多年以来的对手中,无出其右。”
“你难道没有发现,他已经算到我和你不会在今夜登场吗?”
滕子冲点点头:“他算到了,可是,这并不能代表明日一战,你我会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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