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哦,迫不及待了,一定很好玩!”
杜纯拍着手,大呼过瘾。
白衣女子甩出白绫,将石雪云卷至身边,一把扛起,转身返回机舱。
整个过程,无一人敢出言阻拦。
登机桥下的迎宾队伍,个个吓得脸色惨白,再不敢抬头,唯恐被世子殿下掠走。
“世子殿下,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这时,哆嗦着一双血手的拓跋一舟,再次爬到了杜纯面前。
这条老狗,命很硬,并没有一命呜呼。
“昨晚那通电话不是我的本意,是一个叫滕子冲的混账东西逼迫我这么做的。”
“此人本是我的合作伙伴,看到利益受损,便想把杜贤王拖下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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