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贤王捋了捋泛白的胡须,满脸的愁容渐渐散开。
常汉义斟酌一番,却又是提出了担心:“王爷,万一他不是秦楚歌呢?”
“若他不是秦楚歌,这天下用剑之人,在景佩剑死之后。”
“本王问你,谁人可称第一?”
魏贤王凝眉问道。
“封天榜第九,大漠剑狂!”
常汉义脱口而出。
“王爷的意思是,就算秦打酒不是秦楚歌,这个面具男极有可能就是大漠剑狂?”
“可是,大漠剑狂为什么要帮咱们?”
“他跟魏家,跟四殿下也并无任何来往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