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宝儿死命踹着玩具熊脑袋,地板传出咚咚响声。
这只玩具熊瞪着大眼睛,脑袋上的绒毛一会沉一会落,这样子甭提有多委屈了。
它仿佛在对魏宝儿说:我凭什么替秦楚歌背锅?有种你去打秦楚歌啊!
……
“哥,谁这么晚给你打电话?”
这边,张清韵拿起挂在秦楚歌脖间的毛巾,给他擦着头发。
在秦楚歌挂掉电话之际,小妹张清韵便来到了楼下。
她睡觉浅,秦楚歌洗澡的时候,这手机就一直在响,张清韵就被吵醒了。
“是不是我景画嫂子?”张清韵笑嘻嘻的问道。
“瞎说,景画什么时候成你嫂子了?”秦楚歌把毛巾夺回来,自个擦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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