叨念着“他来了”,周小爱心头却是被百般疑问缠绕。
他来做什么?
陈家都亡了,今天是公公陈耀东的葬礼。
他难道还要赶尽杀绝?
死了都不让安宁的吗?
欺人太甚!
女儿的异样,被周年华第一时间察觉到。
他转身看去,目光同样定格。
同一时间,林欢、白秋水以及诸位敬香完毕,站在嘉宾席的这些人,都把目光投向了灵堂外。
前行的吊孝者寥寥无几,似乎已经接近尾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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