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这是做什么?”她又羞又恼,声音压得极低。
前辕可还坐着一个策马的车夫呢!
虽说隔了两扇厚重的木门,可终究只隔了个门板。
皇帝亦压低了嗓音:“朕瞧瞧有没有受伤。”
虽说今天他牵着马时走得极慢,康玉仪的双腿根部应该不会怎么磨损。
但皇帝深知她这身肌肤有多么娇嫩脆弱,有时他只是嘴上含舔得稍重些,她的羞处都会破皮红肿。
更别说每回承受过他硕大粗壮的阳物后,花穴总是红肿不堪可怜兮兮的。
她身上的骑装这是专门为女子骑马而设计的,为了贴身,胡裤的裤头遍布复杂的扣结。
皇帝摸索了半晌都没解开,示意康玉仪自己解开。
康玉仪羞赧极了,她确实会解这些扣子,但却不愿在这马车上裸露出私密处来。
皇帝耐着性子问:“既不许朕看,那可有不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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