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眼中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,看了姚守宁一眼,仿佛已经对整件事了然于心。
他的目光有些慑人,姚守宁想到先前那诡异的黑气,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去。
“冤枉啊大人!”
孙神医一听这话,顿时又不服气:
“这位太太口称其夫是北城兵马司指挥使,说不准这两个差人就是与她串通一气。”
他脑瓜子转得倒也快,辩驳道:
“更何况,这马匹发疯,有人当街行凶,又与小人有何相干呢?”
说到这里,他不由露出几分心酸之色。
他入神都,不过听说这里人富钱多,想要来捞点油水。
若早知道会惹出这样的麻烦,还不如留在江南,过自己的舒心日子。
“这人说不准早有疯病,受了刺激发疯才杀人,小人实在冤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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