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还能怎麽办呢?杠不过。
而此时的云晋家,云靖瑭因着手断指,又被云酒恐吓了一通後,高烧了三天,醒来後又浑浑噩噩的,一家子追问他到底是怎麽受伤的,他一直闭口不言。
自从云酒拜师回家後,杜氏有了云酒撑腰,有云酒给的伙食营养费,像个少NN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享着福,除了厨房的活,剩下的都是她和两个nV儿的。
这些活本来都是老二家的啊!
这些天,李氏看他一直躺床上,窝囊颓废得像个废人,忍耐几天,终於不爽了。
李氏在家摔摔打打,碎碎念念着,再看云靖瑭废着就算了,还要她伺候,吊梢眼一挑。
“你到底是想Si还是不想Si?”李氏拿着把磨得鋥亮的菜刀走到床边,问云靖瑭。
云靖瑭无神的眼睛,在看到刀时,终於有了意识似的,恐惧的。
此时他看李氏,就像看云酒那个恶魔一样。
“你,你想g什麽?谋杀亲夫吗?”
“我是想啊,但你Si了,我大儿明年还能科举吗?你要是不想Si就去g活,去挣钱,咱大儿明年的秋闱,不得要银子啊?”
都是要张嘴吃饭的,凭什麽她要伺候一大家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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