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衣着头饰和平日大不相同,可这脸却一般无二,如同绚丽的牡丹,即使在黑夜中,姿容也是独一份。
冬月没有多想,想要将她扶起来,却碰了一手的血。
她眼眶顿时就红了。
那些後g0ng主子太过分了,平时言语欺负羞辱就算了,竟然还把娘娘打成了这副样子!
她咬牙惹着眼泪,背着南蓁,将人放到了床上——
木架子上铺了几张破旧的棉絮,姑且能够被称为床的地方。
南蓁中途醒过一次,迷迷糊糊间看到一个人影忙上忙下,好像是在给自己上药。
她少有让人近身的时候,除非极信任的属下。
想强撑着起来,却终是因为伤得太重,昏Si过去。
翌日,太yAn东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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