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一般人,只怕早已臣服於这般威压中,可对南蓁而言,反激起了她的气势,不分伯仲。
开口,更是自信,“我既敢留她X命,便不怕她反扑,杀人何其简单,看着对方上蹿下跳不更有意思?陛下在这一点上,b我做得更好。”
萧容溪眯了眯眼,漫不经心道,“是吗?朕怎麽没觉得。”
“虞美人胆子再大,可没有陛下的纵容,也不敢三番五次的和男子私会吧?”她声音清清淡淡的,不自觉踮了脚尖,“天yu其亡,必令其狂。”
在某种程度上,他们都是一类人。
可以为达目的,负重隐忍;都居於高位,Ai看底下的小人一番跳脚後,徒劳无功。
距离太近,南蓁的薄唇几乎擦着萧容溪的耳廓过。
两人反应过来後,不约而同地往後弹开,生怕下一秒就捱上。
萧容溪身後是空档,退几步都无所谓,可怜南蓁抵着g0ng墙,脑袋直接磕了上去,声音瓷实。
“嗯!”她吃痛地闷哼一声,换来对方轻笑。
南蓁暗暗翻了个白眼,用手掌捂住脑袋。
“放心,这麽一下,磕不傻。”萧容溪看着她的动作,难得笑容明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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