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蓁笑了笑,自如道,“都是年少不懂事罢了,陛下总得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自顾搬过旁边的凳子,坐在桌案前,随时准备着促膝长谈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能抓住虞美人和禁军统领私会,那知道丽嫔和沈弦有联系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,所以才会有现在三番五次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躲,从来就不是南蓁的X格,她遇事一向都会主动迎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坐得笔直,单手托腮,杏眼微睁,萧容溪竟品出了几分乖觉的模样,开口,重复着她的话,一字一顿,“改过自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不用怀疑,我现在既然身为后妃,自然该恪守本分,不会做出格之事。至於秦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南蓁顿了顿,“您是君,他们是臣,君臣之事,与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淡定又从容地说完了这番话,顶着狐疑的目光下,抿唇浅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容溪今日叫她过来,无非是想见见她,没想到她主动触及这一层面,也不打哑谜了,问道,“你是在跟朕表忠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蓁摇头,“我是想让陛下知道,我和他们不是同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弃子无用,可她从来不在棋盘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的,是执棋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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