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亲人受辱,失手错伤,官府碍於对方权势,早早结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尚有良知的人才会拔刀相助,背着通缉罪名,远走四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蓁指了指桌上的残迹,“壶把脱落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深究缘由,胡乱砍了最後一环出错的人的脑袋,以此平息事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,才是最大的不严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,满堂静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消瘦的身形、挺直的脊背如同寒冬腊月的松柏,任尔东西南北风,也不曾弯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容溪把玩着玉佩流苏的手蓦然一顿,指尖稍微用了些力,看向南蓁的目光变了又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,非见过世间百态无以为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太过自然,於涓涓细流中带着满腔热血,以不可阻挡之势涌入每个人心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萧奕恒嘴角已经完全耷拉下来,yu开口时,萧容溪抢先呵斥道,“没有规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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