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的确伤得深,但一直有勤换药,而且尽是好药,自然恢复得快。
萧容溪见她稍微扭了扭手腕,抬手示意她近前,“朕看看。”
南蓁一愣,稍微摁住衣袖,“不用了吧,不严重。”
她没有在别人面前展露伤疤的习惯。
受伤对於她来说是家常便饭,不严重的话,简单止个血,严重了就上点药,痛归痛,扛过了便好。
南蓁一脸不在乎的模样让男人略微落了嘴角,眼底有诧异,但更多的是不认同。
山不就我,我便去就山。
萧容溪起身,行至她身边,“说到底你也是因为救朕才受的伤,於情於理,朕都该关心一下。”
他指着南蓁的衣袖,“正好看看俞怀山的医术如何,免得日後需要用他时,朕还得掂量好一番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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