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的人,总是务实的多一些,务虚的要少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重濬脸上的笑,格外的意味深长:“现在与我们接洽,总比输的一无所有,手上没有筹码的时候,获取更多有利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重濬不愧是深得吴国国君信任,被交托水师大权的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与吕因寄来诸暨的路上,姬重濬就把吕因寄这个人,从里到外,整个看了一个透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基于对吕因寄的性情掌握,姬重濬愈发感觉这一次,就是吴越合流的好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吕氏这个曾经的会稽第一氏族作为臂助,在吕诸、姚纪两大枭雄人物,纷纷折戟沉沙的当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姬重濬能打败姒伯阳的二十万大军,那就等于是打通了大多数吴越合流的关隘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,不管反对的声音有多大,对于姬重濬来说都是耳旁风,除非真刀真枪,凭着硬实力把姬重濬打出会稽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先生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,一片红叶打着晃,在空中飞舞,道:“主君,吴越若能合流,最少都能有一个公侯之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君已为封伯,若能借此封侯,甚至是由此封公。以主君所立之功,力压其他几位公子,被封为储君都有很大的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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