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诸双目微眯,叹道:“没想到,山阴氏在姒重象死后,非但没有衰落的迹象,反而势力愈发的壮大,北进吞并有鄮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鄮氏的丁口、土地、钱帛,大半落入山阴氏之手,山阴氏已然今非昔比了。姒重象有子如此,想必应该能含笑九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诸与姒重象都是氏族首领,昔日会稽氏族盟会,二人也有几面之缘。如今眼见故人之子如此出色,心绪自然复杂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作为氏族首领,制定法度、编练兵甲、招募家臣、抚育百姓、威福自用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已与一方诸侯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诸侯们的烦恼,氏族首领们或多或少都有。对于吕诸而言,他最大的烦心事,莫过于后辈子嗣不争气,诸暨后继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见到故人之子出彩,吕诸下意识的把姒伯阳与自家的几个儿子对比,心头滋味属实难言,暗暗叹息:“生子当如此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吕诸近臣白礼,眉头紧皱,摇头道:“不可思议,真是不可思议,有鄮氏竟输的如此之惨,这还是咱们印象中的那个山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咱们不应该再用老眼光看人了,都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。他山阴氏可是用了十几年的时间,来让咱们大吃一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众家臣之中,同为吕诸宠臣的张远,突然大笑,笑的上气不接下气,道:“白礼,你何必涨他人志气,灭咱自己的威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诸暨可是会稽第一氏族,坐拥十万丁口,上万精锐战卒,近百位神魂人物,以及八大圆满神魂,这等实力谁能抗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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