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给你一个忠告,不要管上虞氏的事,主君如何处置,都有他的道理。”
你我为臣子的,对这种事,避之唯恐不及,能不沾上就不沾上。一旦沾上,有害无益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蹇老兄,正是因为你出身上虞氏,如今又身居高位,所以与上虞氏的关系,更不宜过于紧密。”
“前不久,主君传讯,不日就会回返山阴。这一次,主君要在山阴选址,建坛祭天,以此开国,承载天命。”
蹇渠一惊,道:“这,主君要在山阴开坛祭天?”
蹇渠的地位,较比上阳仲来说,还是差了一些。所以上阳仲能在有鄮,得到姒伯阳传讯,而蹇渠却对此一无所知。
这也是因为姒伯阳对此,只是有个意向。才在几位心腹重臣露了口风,其他人还没资格,参与到其中。
虽然,便是上阳仲不说,身为留守重臣之一,姒伯阳有意在山阴开坛祭天的消息,蹇渠迟早也会知道,只在早晚而已。
可一个早一个晚,代表着在姒伯阳心里的位置,完全不一样。
上阳仲道:“是啊,主君有这个意向,在山阴祭天,承载诸侯天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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