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伯阳默然半晌,道:“你说的没错,蹇渠这人有才是有才,但骤登高位,一时志得意满,其后犯错,亦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问道:“那,他来这里,只是为了上虞氏的事,没有别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阳仲回道:“除上虞氏之事,就没有别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尤为重要,蹇渠没有其他心思还好,若有其他心思,就是再有才干,姒伯阳也不能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姒伯阳眼睑低垂,道:“这么说,他还是顾念旧主的。我还以为,上虞氏让他当了几十年的奴隶,他心里应该有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,蹇渠偏偏在上虞氏最危难的时候,不顾自身得失,出面奔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阳仲迟疑了一下,道:“或许,这当中有夫人授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妃云!

        心头默默念叨了一下,姒伯阳淡淡道:“姚妃云,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,让蹇渠明知犯忌,还以身试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,蹇渠打的是姚妃云的旗号,可是就凭姚妃云的本事,未必能驱使蹇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阳仲道:“那,主君的意思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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