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才不负老兄一身才华。”
“……”
伊挚挑了挑眉,对蹇渠所言不置可否。
虽然伊挚在路上,也知道姒伯阳大败吴军,将要以大胜之势,一统会稽氏族,延续三万年前古越道统,开国建基。
可是,对于姒伯阳是否是明主,伊挚心里还是有几分存疑的。
哪怕姒伯阳大势已成,又有蹇渠在旁竭力鼓吹,伊挚依然将信将疑,他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。
别人让蹇渠看到的,自是让蹇渠有些迟疑,
蹇渠说姒伯阳是明主,或许是因为姒伯阳不看出身,一手简拔蹇渠,让蹇渠从一介奴隶,一步成为山阴重臣,
对蹇渠而言,姒伯阳就是他的恩主。说是再造之恩,也不为过。
正因为二者恩情太重,伊挚才不确定,反哺所言有几分真实性。
说实话,伊挚若非碍于与蹇渠的情面,只怕早就舍了太末氏的那点家当,隐遁深山大泽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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