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姒伯阳虽有横推会稽氏族的武力,但马上打天下,不能马上治天下。要想治理偌大的会稽,还需要用这些老氏族。
若是不用这些老氏族,就是有着武力压着,也是口服心不复。长此以往滋生怨忿,一旦越国有什么动荡,立时就会反噬。
哪怕这些反噬全部爆发出来,都未必伤得到姒伯阳一根汗毛。可是国体动荡,必然有损圣德,这是姒伯阳所不能容忍的。
姒伯阳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,不能说全凭圣德之功,但要是没有圣德辅助修行,要达到此时的境地,还不知要多少年岁。
因此,姒伯阳对于那些老氏族,多是以安抚为主,实在不能安抚,才会施以雷霆手段。不出手则已,出手便是斩尽杀绝。
以姒伯阳的手段,或是打或是拉,把这些老氏族驯的服服帖帖。这才有现在公堂之上,一众文武元勋拱卫姒伯阳的一幕。
姒伯阳颔首道:“没有异议就好,只是开国盛典虽然重要,但也不能因噎废食,一味讲究排场,却忘了咱老氏族的根本。”
“过犹不及!”
“开国盛典之上,周边诸侯纷至沓来,他们看的不是咱会稽氏族的奢华排场,而是咱们重建越国,击败吴国的强大兵锋。”
“只要我越国兵锋,依旧锐不可当,那些诸侯霸主,就不敢小觑我越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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