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若非是姒梓满诏令之下,容不得姒梓满推拒,他还真不想做这个监工督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监工督造对旁人而言,自是一桩美差。不论是谁,只要上下其手一番,待到新都建成之后,最少能攒下百万家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姒梓满却对此避之不及,身为堂堂姒姓宗亲,公室宗伯的他,地位已是清贵之极,实在无需其他权柄的点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捧布帛,姒梓满眉心不觉紧锁,道:“中枢那里,又出事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稍稍沉吟了一下,叹道:“越国初立,底子单薄,而上君的性子又太急,重症用猛药,怕是虚不受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卷布帛,并非是召回姒梓满的诏令。而是姒伯阳与太宰上阳仲,在决议开拓天外之时,在朝的刀笔吏,所抄录的副本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三大辅臣之一,姒梓满哪怕是远离朝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但朝上有大事发生,亦或是中枢作出重要决策,都会通知姒梓满一声,以此显示对辅臣的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不为彰显对辅臣的重视,但已是越国最核心层的姒梓满,连越国大政都不知道,那还算什么核心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中枢一言不发,连个通知都没有,就自顾自的开拓天外。这种态度,无疑就是把姒梓满,排除在越国核心层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