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以百万计的百姓,可都等着列国的粟米果腹呢……这个时候,偏偏在这个时候,断了咱越国的粮,这是要咱越人去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这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他吴人就是想让咱们越国分崩离析,一如当年古越一般亡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一众重臣神色一凝,姒伯阳这话说的,属实是重了一些,没人敢当姒伯阳只是说说而已,都将之放在了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,已经位列司徒,有着帅其属而掌邦教,以佐王安抚邦国的权责的中行堰,道:“臣有一策,或能解上君之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再度主持变法之后,中行堰的话语权直线上升,几能与太宰上阳仲相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当中行堰开口,包括上阳仲在内的重臣,都将目光投向司徒中行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中行堰出面,姒伯阳面色稍缓,手指敲击铜案的动作一顿,朗声道:“司徒,有何良策,不妨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行堰躬身一拜,道:“上君,臣之策说来简单,做起来却是不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姒伯阳大手一挥,道:“做起来不易?凡事不要看他的难易与否,而是看他的可行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有可行性,就是再难,又能难到哪里去?说来听听,我倒要看看,你所献之策究竟有什么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行堰稍作沉吟,道:“那,臣就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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