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,是不是暂停新都的建造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论变法。还是迁都,都需要巨量的钱粮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越国实力大衰,要想拿出这笔钱,甚至都已经不能用难度来形容了,简直就是强人所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知道困难,姒梓满当然要把话说明,要不然坏了迁都之事,他可吃不消姒伯阳可能的秋后算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姒伯阳瞥了一眼姒梓满,道:“变法、迁都,无需叫停。先期的准备,你们看着办,尽量少消耗钱粮,办成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满叔,实在不行,我许你以工代赈,将粮票作为工钱发下去,你看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姒梓满愕然,显然是没想到,姒伯阳对此如此执着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国的形势,已到了今天这个地步,姒伯阳还让姒梓满继续督造新宫,这让姒梓满有些不知,姒伯阳究竟是做何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没有某些考量,以姒伯阳的英明,在越国穷困至此的情况下,绝不会对迁都之事念念不忘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再劝,可话到嘴边,又生生的咽下,姒梓满只得道:“诺,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一众重臣退下后,姒伯阳一人坐在正室中,把照胆剑横放在铜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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