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骞这人看似城府不浅,手段老辣,实则与他儿子铁牛一样,都是脑子一根筋的家伙。
这种人认准了的人和事,可以说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。就算姒伯阳是主君,对他也没有办法可想。
当然,也是因为铁家父子脑子一根筋,对姒伯阳父子两代都忠心耿耿,所以才深得姒伯阳的信重,由其执掌兵权。
铁骞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这国不可一日无君,列位臣工虽能处理政务,可没有上君在朝,臣等名不正,则言不顺。”
“言不顺,则事不成!”
看铁骞越说越重,姒伯阳一摆手,道:“好了,好了,寡人知道,列位臣工是担心寡人,不想让寡人一身涉险。”
“可是啊……寡人不冒这个险,让谁去冒这个险?”
“让那些最多只有神魂修行的将士冒险,还是让刚刚伤了元气的太宰,冒这个险?”
姒伯阳淡淡道:“寡人知道,自己背负着整个越国的兴衰,但寡人更知道,该冒险的时候,寡人必须身先士卒。”
“没有寡人这个君上,在前面引路,你们说说,这阵器万一有个纰漏,又要死多少人?”
说到这里,姒伯阳语气一重:“怎么?我姒伯阳的命是命,难道我越国将士的命,就不是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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