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听罢,道:“贵州之事,关系最是重大,镇远侯为人稳重,有他在,贵州才能安稳,此番他回京,朕极想听一听他对贵州军情、民情的看法,传旨下去,等他抵京,次日便来觐见。”
“喏。”
…………
到了月末。
这一天的清晨,张安世如往常一样,准备穿戴一新后,就预备要去国子学里教书。
其实他心里是带着怀疑的,怀疑这是朱棣圈养他和京城三凶的阴谋,为了让四兄弟安分,才来了这么一出。
不过张安世找不到证据,话说回来,为人师表的感觉很好,作为一个有学问的人,张安世恨不得给自己配一副金丝眼镜,最好在自己的衣上缝一个上衣兜,再在里头插一根毛笔进去。
他匆匆洗漱,还未出门,却见朱勇三人急匆匆地来,急道:“大哥,大哥……”
张安世笑嘻嘻地道:“没想到你们比我还勤快,这么急着去国子学教书?”
“大哥,国子学不能去。”朱勇苦着脸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