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佑点点头,很快房间里呻吟声也开始此起彼伏了,当然,这得多亏陈都灵又加了几根手指,她一会儿扣扣挠挠,一会儿加快速度,一会儿又放慢速度。
没多久,桑佑就有些吃不消了,他想要求饶,可他知道这时候求饶无疑是给这场春事加了些春药,如果想要结束,就应该躺平任……
女人有时候也会安慰他,只不过更像是渣男语录,“乖,宝贝,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这个时候,桑佑总要在心里腹诽:姐姐什么时候也会说假话了?
等到男人扩张足够后,陈都灵“贴心”地将里面的珍珠弄出来,然后让桑佑摸了摸自己胯间他亲手带上的东西,桑佑失声叫了出来:“姐姐……”
由于扩张得充分,进入的时候不算疼痛,只是太过肿胀,他觉得自己的下身要被凿穿了,体内的水也汨汨地流了出来,陈都灵摸着他的手让他摸两人结合的地方,湿漉漉的、粘粘的,他羞得不像样子。
可偏偏陈都灵又恶趣味地故意问道:“宝贝,我可以动了吗?”
桑佑红着脸点点头,知晓女人说话风格的桑佑明知这不是征询意见,而是毫无理由地应允,他还是被蛊惑地将双腿分得更开,用实际行动表明着自己的真心。
陈都灵笑笑,奖励似的轻吻男人的胸口,然后便开始随心所欲起来,她一面耕耘着,一面揉搓着男人胸口的那处柔软,房间里充斥着交合的碰撞声、水流的哗啦声、以及男人的呻吟声,男人实在有些受不住了,下意识地往后推了推,结果又被她拉了过来,一入到底,直到男人声音嘶哑着了,她才放过男人。
她抱着桑佑清理了一番,又上了药,揽着男人哄了许久,男人才止住哭泣,然后她把这些珍珠收集起来,串成一个手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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