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坂的胸腹毫无起伏,尽管确实在呼吸。
正是因为有足够的知识、使用器具的资质、对人体的熟悉,才会比一无所知的人感到更深的恐惧。森鸥外绝对用最原始最简单的方式最后挣扎。
他并起手指压在赤坂的颈动脉上,薄薄的皮肉底下寂静一片。
心脏搏动泵血是活着的前提。
是人活着的前提。
赤坂贺乖乖坐着任由摆弄,森鸥外强迫自己深吸气、吐气、屏住呼吸,然后在极度的恐惧中,他指关节旁的汗毛竖起来,血液回流向驱赶,手脚冰凉。
“你会流血吗?”
森鸥外轻声问。
他已经无法讲出更清晰的话语了。
“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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