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挂断的那一刻,他再也忍不住,抱着自己的膝盖嚎啕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门板的哭声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渝就这样在他的门外站了整整一夜,听着他哭了一夜,直到黎明渐起,门内的哭声才渐渐弱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西米的身体素质足够强,加上孩子也确实已经足月,除了生产过程有一些痛苦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江渝闹事又过了三四天,他一直没有再来过。叶余兮虽然仍然还是会在发着发着呆的时候会突然流泪,但崩溃的心情渐渐因为西米顺利生产而有了一丝好转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里还遇到了自己少时的邻居家的小兔子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小兔子被凌华予牵着过来的时候呆呆看了他半天,忽然哇呜一声哭了出来,扑在叶余兮的身上鼻涕一把泪一把,倒是把小云雀吓了一跳,手足无措地安慰起这只哭得哆哆嗦嗦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华予歉意地对他笑了笑,连忙揉着小兔子耳朵捂着嘴把他抱了出去,怕打扰到叶余兮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后来再出现的红眼睛小兔子就十分勇敢了,甚至还能抽抽搭搭给叶余兮削苹果。削了一个又一个,削了一个又一个,仿佛只有削苹果才能让他止住眼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余兮看着床头一溜苹果,沙哑的嗓音说了这些天的第一句话:“卿卿,放过苹果吧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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