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站起身来,扶着屏风往浴桶走去,双腿软软地不听使唤,却能感觉到淫水正从穴里挤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好不容易挪动着进入浴桶时,下半身早已酥麻得厉害,两瓣蚌肉颤动着吐出淫水,不起眼地化在了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屏璟虚脱地靠在浴桶边缘,任凭温水包裹着自己,好像这样就能把满身情欲的痕迹和被奸污的事实洗涤干净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低头一看,胸前依旧红肿得厉害,痕迹鲜明地提示着他,那淫乱的记忆并非黄粱一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屏璟在浴桶里自暴自弃地坐了一阵,又鼓起勇气,高抬双腿分开搭在了浴桶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探着用手指拨开那两瓣蚌肉挤进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挤开,便撑得本就被肏肿的肉穴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,让陈屏璟咬牙低吟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到了手帕的边缘,可是初次被开苞的处子穴依旧紧致,咬得死死的不肯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屏璟只好屈辱地回忆着那男人是怎么作弄自己的,仿照着记忆里的方法,将指头慢慢地往里塞,然后缓慢地搅动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泡在浴桶里,肉道一张开就涌进去了清水,冲荡着娇嫩穴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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