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眼前又是一阵恍惚,根本不够认清人,气得他自己险些喘不上气来。
“滚开……滚……”陈屏璟觉得那攫取了他神志的欲望淡了不少,便开始卸磨杀驴,人还晕晕沉沉的就意图将人推得远远的。
谁知男人冷笑一声,道:“原来是个吃完鸡巴不认人的。”
陈屏璟实在没力气再多说一句话,试图翻身背对对方,然而从小腹深处泛起的酸软让他一下子又瘫软在地。
男人热烫的胸膛从背后压了过来,带着滚热的情欲未散的呼吸。
陈屏璟浑身一抖。
然后自己的臀瓣便被扒开,那根恐怖的淫器——现在对陈屏璟来说是刑具,便从背后顶入了紧滑肿穴里,撑得他顿失气力,只能喘息着挨肏。
男人现在似乎发怒了,不仅掐着他的腰让他跪着,像是春天交配的母兽一般,还拎起他一条大腿,迫使他的花穴都张得更开。
随后一只手摸上了他的阴蒂,猛地使力一按。
“嗯啊啊啊啊啊……好痛,哈啊,哈啊——”陈屏璟长长哭吟一声,下身便又是一阵水声淅沥,淫水撒得好似失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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