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屏璟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场对宫腔的奸淫里,然而他很快便惊恐地意识到,疼痛反而是最善良的折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被奸入宫腔的疼痛很快变成蚀骨烧心的酥痒,深处渴求得厉害,逼得他只想蜷缩身子抱着小腹打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粗硬孽根却毫不怜惜,当即捅开层层软肉,上一秒刚撤出来,下一刻又捅进去,把原本紧闭的贞洁宫口欺辱得松软痉挛,驯顺地含着肉棍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宫当即便被捅得抽搐起来,刚喷了汁的宫腔又涌出大股的淫液,被插得噗滋噗滋外涌,多汁又淫乱地含紧了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男人犹嫌不够,每一下都以要把他捅穿的力度肏弄着,囊袋都贴紧了外翻肉瓣,恨不得要一起塞进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……呜啊……太快了、太深了、不要插了……”陈屏璟哭着四处抓挠,像个被玩坏的妓子般讨好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并不知晓,堂堂皇子这幅脆弱情状反而愈发勾起男人的施虐欲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只恨不得把他从头奸污到脚,再淋满腥臊的精液,灌满宫腔肉穴,直到奸污产生的果实在他腹中孕育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阴茎仿佛永远不知疲惫,反复淫玩着这口处子紧穴,直到紧窒肉穴被彻底捅成了松软可人的鸡巴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屏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幅怎样诱人光景:

        嫩红穴肉分外乖顺地含着粗黑肉棍,稍微往外一拔便带得软肉裹在茎身上外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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