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屏璟霍地起身,领旨接过三哥手中的玉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情复杂,皇帝任命他出巡虽值得激动,说不准是重用他的信号,但是却偏偏只是从旁协助这个三哥,并不是叫他独自办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又有前段时间的祖陵之事,皇帝无心政事,一心侍奉鬼神,又加之年纪渐长,身体也肉眼可见的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出巡,情势复杂,时间必定不短,怕只怕这段时间皇宫内出什么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朝并非没有过夺位先例,他们兄弟几个素来只是表面和睦,要是让旁人登基,剩下几个最好也不过是剥除实权远远地赶出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皇命又不容得他违抗,江北府万千百姓也等不得他犹豫,只能答应下来,心中想着如何快些安排好京中的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捧着玉轴,缓缓坐下,脸色有些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那处肿穴又细细密密地刺痒起来,刚刚动作幅度太大,扯得亵裤包着的两瓣红肿蚌肉分开,逐渐沁出水儿来,黏黏地浸湿了一块布料,糊在刚开苞的雌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屏璟不适地轻轻唔了声,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,几乎听到了两瓣肉唇合在一起时轻微的噗呲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的麻痒仿佛让人上瘾,合上腿还不够,陈屏璟甚至在宽松衣袍的掩盖下,偷偷地夹腿蹭了蹭,舒服得往椅子里缩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弟在想什么?”冷冽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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