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闷!”
说着,我便下了十块钱。
我的下家是老黑。
他和之前一样,依旧不闷,选择看牌。
他看牌的方式,和许多棒槌赌徒一样。
先是用力的搓牌,再一点点的看着。
好像这样,牌可以变大似的。
看清自己手中的三张牌时,老黑的呼吸明显加重。
暗黑的脸,此时竟有些红的泛紫。
老黑的牌很大。
从玩炸金花开始,他就没抓过这么大的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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