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
况且,早在旅大时,郑如欢就派人去想搞画。
由此可见,这幅画对他的重要性。
现在他得手了,怎么可能再把画让出来?
最主要的是,这是郑如欢的地盘儿。
我拿什么和他斗?命吗?
我绝对不会因为一幅画,以身犯险。
我想的是,等睡醒觉后给杨晰茗打个电话。
告诉他画的下落,剩下的事我是肯定不再管了。
见我态度坚决,洪爷也没再说。
倒是坐在我身边的贺小诗,忽然问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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