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呲牙一笑,抽出一根没有过滤嘴的琥珀香,递给了我。
点着后,我用力的抽了一口。
没想到这烟劲儿太大,呛的我连声咳嗽着。
我的样子,让赵二笑的更加开心。
就连黄牙上的红色牙龈,都露了出来。
“一看你就是好干的,玩多少年了?”
赵二问我。
“十多年了!”
“也是老赌徒了。今天带多少钱?”
“两千多!”
我随口答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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