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当全校的人都集中在T育馆时,她漫无目的地停在了这个地方。视野之内,没有一个人经过,也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算心绪平复了之后再回去,然而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,就像洗手间那个坏掉的水龙头,即使拧上了仍滴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自己的痛苦负责,但真的真的不想哭,这眼泪到底是从哪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想了很久,当她做下一个决定的时候,泪也已g涸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出T育馆的门都由保安把守着,进易出难。她低着头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表演期间是限制人员走动的,一旦入了座,再出来就麻烦,因此秦宵去了二层外围的控制中心,能看清舞台的内容,又没有人约束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先遇上了同班的一个同学,也是剧组的工作人员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宵,你跑哪去了?我们之前到处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说话,脸上紧绷绷的,是看不见的泪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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