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全似乎也有些发愣,他摸了摸自己那被扇得通红的侧脸,然后抬头看向男人。
那是他的父亲,朱仁照。
“你知道刚刚那人是谁吗?”
“天悬山六桓峰的亲传弟子郑相!”
“他可是峰主郑景同的宗亲!”
“得罪了他,你日后还想不想进入内门了?你自己的前程还要不要了!”
而不待朱全说些什么,朱仁照朝着他便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。
“我早就说过,我不会加入天悬山!”朱全沉默了一会,然后看向对方平静的言道。
“那你要做什么?这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混过去?跟你这些狐朋狗友!”朱仁照说着看向与朱全一同来此的年轻人。
那些年轻人多少有些愤慨,但对方毕竟是朱全的父亲,所以他们也没有发出反驳,只是纷纷低下了头,不去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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