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楚严君赶忙言道:“已经通知过四叔了,大抵有什么事耽搁了吧。”
他的话说得很委婉,但明眼人都明白这其中缘由。
这些年家族落败,各院都甚是拮据,在这样的情况下,家族中每月还抽调出近百两银子供给给楚昭昭一人,加上楚庄在某些决策上的固执己见,自然会引起族中一些人的微词。
而族中最赚钱的那一部分资产几乎都在四院手中,故而四院也是对此怨气最大的一部分人。
这些年四院一直与张家走得很近,有意摆脱楚庄的掣肘自立门户,投入张家麾下。
而楚昭昭得了灵剑传承,便意味着大院有了与张家抗衡的资本,这样的事情四院自然不愿意看到,缺席这宴会倒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。
楚庄能支撑这残破的家族度过十余年的时间,心思透亮,明白那楚天阙不是耽搁,而是压根就不想来。
“来不了就算了吧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这样说道,再次举起酒杯,就要说些什么。
“谁说我来不了!”而就在这时正屋外一道粗犷的声音忽然传来。
只见一位身着长袍的魁梧男子在这时大步流星的走入正屋,身后还跟着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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