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者巨大的反差免不了给褚青霄带来一种恍惚的不真实感。
而更让褚青霄的无奈是,多年不见后的再次重逢,赵念霜却给他抛出了一个关于生命意义的终极问题。
如何证明我是我。
面对褚青霄的无奈,赵念霜只是冷冷的看着他。
也不催促,但同样也不回应。
褚青霄面露苦笑:“那你要我说什么?”
“说你六岁时尿床怕被我爹笑话,让我顶锅?”
“还是说你左边屁股有颗痣?”
“亦或你十二岁第一次来天癸,以为自己要死了,拉着我给我留遗嘱,说是要把你藏在床下面十八文前交给我?”
这些私密之事,若是换旁的女子来,大抵早就羞红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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