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百人大葬,可是笔大生意,但阴阳先生却借着鬼神之说的由头,有意欺负张家这孤儿寡母,张兴宗跑前跑后,这才寻到价钱公允之人,把此事办妥。
可死者后天才能下葬,这边十来个张家旁系又开始因为张家遗产分割而闹得不可开交。
张兴宗不喜欢那样的场面,索性就跑了出来,一个人在酒肆里喝着闷酒。
心底说不出的感慨。
张家待他其实并无恩情,可毕竟血浓于水,那么多号活生生的人,一夜之间全部死得不明不白。
来了好些官爷也差不就里,他的心头自然不甘。
但他只是一个寻常的郎中,会些药石之道,除此之外就没了本事,他能做的只是去求官府尽可能的重视此事。
可官府的衙役们也知道张家家大业大,各种推诿收了不少好处,可事情却不见进展,主家那些妇人又以为是张兴宗联合官府诓骗钱财,多有非议。
一来一去,张兴宗也有些心灰意懒。
他在这时看向酒肆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