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道:“很可能,那名巫,和归云覆的父亲归百里有关。”
谭政道:“哦,这是什么说法?”
陆铭道:“有句古语,叫五十而知天命,仔细算算归家的发迹,是在归百里成了这里的一把手后,归家才有了未来。可归百里的突然去世,也让归家开始变得半生不熟,他们对很多的生意还不能做到完全的洗白,又因为归百里的去世,受到了新任长官的打压,可仔细算算归百里的发迹史,他简直是一路飙升啊,二十来岁进入政坛,三十岁就小有成就,三十五岁就成为了这里的一把手,归家没有那么多的势力,这也就是说,全凭归百里一个人在努力,试问一句,二十来岁、三十来岁的年轻人,怎么能有那么老辣的做事风格!”
听陆铭说着。
于是,谭政想到了他和归百里的一次见面,三十来岁的归百里,却老辣的就像是熟透了姜。
政坛之中的明哲保身,他通通都明白。
当时想来,只觉得他聪慧,可如果想到这“夺舍”两个字,他的老辣,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。
想到了这一点,他忍不住脱口说道:“如果归百里确实是被人夺舍了,那如今的归家,在筹划的,就可能是下一次的夺舍了!”
陆铭沉声道:“如果他们真的是在筹划下一次的夺舍,就算没有报仇,我也会帮你的。”
谭政道:“看来,你八成可以确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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