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做饭。”
杨若水起身去了厨房。
忙活了这么久，她都饿了，更何况是陆铭和这个病号。
“您自己可以动手吧？”陆铭这样问。
“可以……”
“把这个在全身上下抹一遍，就能解决你身上的气味了。”陆铭递上一瓶药膏说道。
“谢谢。”老人微笑。
终于，摘下了墨镜和口罩，露出了一张无比苍老的脸。
他只有半边脸。
另外半边脸上有一个铁面具，面具后面是不是同样是一张脸，那就不清楚了，因为这个铁面具是死死和他的脸贴在一起的。
“以前受过伤，遮丑用的。”老人指着自己的面具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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