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以宁没吭声。
慕容南不舍地从她身上收回目光,阔步出了门。
胸口忽然就跟堵着什么似的,很压抑,很难受。
再回到声声这边,见连翘起来了,正在用餐,他走过去。
“南大哥。”
连翘喊道。
慕容南淡淡地‘嗯’了一声,在旁边坐下也开始用餐。
用好餐后,他起身示意连翘,“走吧。”
谁知道连翘跑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,不动了。
“我不去医院了,这辈子都不会再去管那个人的死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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