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儿子是可以上本科的,可是因为我们长期看病花钱,家庭比较困难,儿子就选择了上专科,能早一年工作,家庭的负担就减轻一些。现在看来,我们还是目光短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峰鼓励道:“那就更不要担心了,孩子这么优秀,我相信一定能考进来的。你回去后嘱咐孩子认真准备考试吧,靠自己的本事考进来也有利于孩子将来的成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柳峰的话,杨怀的遗孀信心充足了一些,脸上有了笑容,对公司领导对她家的关照也表示了感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峰在她走后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,做思想说服工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,碰上讲理的还行,碰上胡搅蛮缠的,仅靠思想工作很难得到满意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柳峰主任意料,这些天,向他打听考试信息和寻求帮忙照顾的电话、来客此起彼伏,甚至某位公司领导都问他是哪个学校的老师帮着出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峰说,我也不知道,把这项工作交给左秋一个人去办了,左秋找的谁只有她自己知道,电话也联系不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领导听了也是半信半疑,心说,如果是章顺流问你,我不信你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人比较焦急,就是黄水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的考生中有一个是他家的亲戚,他已经向亲戚保证了,一定帮忙,本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,可是现在连左秋的电话都打不通,在亲戚面前很没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严黄和左秋的关系好,就问严黄怎么才能联系到左秋,严黄实话实说自己也不知道左秋到底在哪里,黄水清根本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黄则是在左秋出差后时刻在关注有关哈瓦国的新闻,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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